把中間人砍掉，真的一定更好嗎？

為什麼今天

每當一個系統愈來愈臃腫，工程師的本能是插入更多轉換層來「解耦」，卻忘了每一層都在偷走速度與清晰度；真正的精簡是讓輸入直接抵達核心，而這正是 Gemma 4 在僅 16GB 記憶體上跑通多模態的關鍵賭注。

1. step 1 · 事件

   Google Gemma 4 12B 移除音訊與影像編碼器、用單一 LLM 直接處理多模態輸入、硬體需求降至 16GB 筆電
2. step 2 · 觀察

   原本需要 3-4 個獨立模型串聯的功能、現在一個 12B 模型就能做、成本與延遲都大幅下降
3. step 3 · 模式

   這不是 12B 模型變聰明、而是移除了中間轉換層、讓訊號直接到達核心邏輯
4. step 4 · 原則

   去中介化（Disintermediation）——當技術足以讓上游直連下游無損甚至更優時、中間層會被系統性砍掉
5. step 5 · 應用

   銀行 ATM 砍掉分行員工、Amazon Kindle 砍掉印刷廠、Uber 砍掉調度員、Gemma 4 砍掉編碼器——每次都伴隨護城河重構
6. step 6 · 反例

   但砍掉編碼器可能犧牲任務專特性、Google 沒披露品質代價與訓練成本轉移、開源模式還失去商業護城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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