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件
2024 年下半年、多家成長期 SaaS 公司公開承認 OKR 系統「失靈」——團隊都達標、但 retention / NPS / revenue 反而下滑。
古德哈特觀察到的模式
1975 年英國央行設定 M3 貨幣供給為通膨控制 metric。一旦設定、銀行系統就找方法把錢移到 M3 之外（M4、M5）來達標——通膨並沒有被控制。
古德哈特寫：「當一個指標變成目標時、它就不再是個好指標。」
在 product team 怎麼發生
- DAU 設成 OKR → 改成 push notification 灌、用戶被吵醒打開、5 秒關掉、計入 DAU
- Conversion rate 設成 OKR → 改成 funnel 變窄、只放高意圖 traffic、總註冊數反而少
- 客服 CSAT 設成 OKR → 改成 case 提早關、未解決的也 mark resolved
每一個都是 metric 達標、但真實價值（用戶留下來、產品成長、客戶滿意）反而下滑。
解法（Goodhart 自己沒給的）
- **多 metric 牽制**：DAU + retention + NPS 同時看、防單一 metric gaming
- **observe vs target 分離**：用 metric 觀察健康、但不要設成績效目標
- **定期換 metric**：避免長期 gaming pattern 累積